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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諧新家園
發布時間: 2019-10-23 來源: 揭陽日報 作者: 洪 耿

  朋友經常批評我的蝸居地,說是四不像:不像住家、不像公司、不像廠房、不像商鋪。其實我認為:既然你可以叫四不像,那說明每一方面都有點像,倒是可以叫四像。


  我的四像家園很溫馨,家人相處,其樂融融;工人勞作,熱火朝天;客戶商談,比肩接踵。最重要的是和諧氛圍,家禽牲畜久居之后都產生深厚友誼了。


  誰說只有人與人才會產生感情,人跟動物也會產生感情的。比如我家的狗,它肩負著四像家園的保衛任務,腳踏實地,任勞任怨地做好本職工作。如果哪天沒有聽到它的聲音,我會脹然若失,甚至心生不安,一種習慣缺失了會產生很不適應的情緒。只是不知道它一天看不到我,會不會有同樣的心理。我不明白的是:幾年的共同生活,為什么我們還是沒有多少默契,沒有語言的溝通讓我們產生了鴻溝,比如來了一個沒有華麗著裝的老客戶,它還是會狂叫兩聲,我狠狠地罵它兩句,它居然可以叫得更瘋,這讓我抓狂。


  都說狗是最忠誠的,這點我可以看得出來,每次一回家,它總會叫幾聲,它雖然不會叫我的名字,但我想里面總有一兩聲是在叫我。我一打招呼,它便會轉了個小圈,然后心滿意足地回到它的小窩。若是我沒有理睬它,它便會靜靜地蹲下來,眼珠隨著我移動,而且把頭抬得高高地,舌頭伸出來,甚至口水橫流,多年的相處經驗讓我認為它產生失落感了。


  人跟狗沒有語言溝通的好處就是:它知道我們的事情太多了,如果像人一樣多嘴多舌,那世界會亂了很多。雖然它不是我們親密的伴侶,但是它在我們身邊蟄伏的時間還是太多了。就如那一個晚上,我跟朋友從酒席上溝通回來以后,就在家門口吐,很難受的樣子被狗看到了,它壓著很低的嗓門叫了好幾聲,而且不停地轉來轉去,這叫聲根本就不像平時那么高亢,有點像它有一次被壓到腳的哀鳴,我理解為它在關心我。然后第二天早上,我看見母親在倒垃圾的時候,它莫名其妙地叫了好多聲,這家伙一定在向母親告密,它要告訴她我昨天晚上的不良行為。如果她們能夠語言溝通,那我一定會受到喋喋不休的盤問和警告,我慶幸著。


  除了狗,還有家園里母女關系的兩只貓,它們每天在各個角落里闖來闖去,一天到晚嘰嘰喳喳的,你敢保證它們不是在談論我的家事,甚至會將我私密之事拿來剖析,想來想去也不必忌畏,它們最多跟鄰居的貓說,或者跟那只長期找它們玩的異性朋友說,它們不會跟人說的,這也許就是動物能夠體現出來的忠誠之處吧!


  如果到了哪一天動物會說人話了,那對于世界來說,應該是一種災難。至于人會不會說動物語言,我倒是看到有一些人說的話跟牲畜無異,就是我們所謂的不說人話。還好,這對動物產生不了多少的威脅,只是傷害了他的同類而已。


  在四像家園的隔壁還有一片空地,空地上種了很多菜,在這個講究養生的時代,沒有什么食物比放心菜更為重要的了。最為巧妙的是,菜園角落還搭著一個雞窩,有公雞、會下蛋的母雞、小雞,這也是一個很熱鬧的世界。雞的存在價值只在于為人類填飽肚子和提供營養,對人類的貢獻應該跟豬差不多,相比于豬,我更喜歡雞一點,因為我可以吃到香噴噴的雞蛋,而且營養專家們都說,吃四個腳的牲畜不如吃兩個腳的牲畜。雞們偶爾也會展示引以為榮的武器—夜半雞啼,在沒有周扒皮的年代,已經沒有它的現實意義了,時代總是在變遷著,改變往往在不知不覺中進行。它們的高音啼叫,也只是向世人說明:“我是一只雞”而已。


  我家的雞明顯比別人的雞見多識廣。四像家園來的人太多了,它們可以見識到不同的人,不像圈養在大山里的雞,每天只能你看我,我看你,所以我就自作聰明地認為我家的雞比別人家的雞聰明。每次我到菜地里,它們就停下爭吵,幾十個眼睛齊刷刷地瞪著我,我每走一步,它們閱兵式一樣整齊劃一地將小腦袋跟我著動。很多次忍不住跟它們對視著,我想能不能通過眼睛找到它們的思想,人與人是可以的。但是非常遺憾,我只是看到了一群雞,到了最后,我還得像斗敗的公雞一樣,灰溜溜地走了。


 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,我不知道,我家的雞是否擁有純潔美麗的心靈,我只知道,跟十幾只雞對視的后果是產生了恐慌心理,大概是因為人是復雜的,雞是單純的,動物在詭計多端的人類面前,坦然多了。我內心在想,看不過你我吃了你,事實也是如此,它們最終還是排著隊到了我的飯碗里。在大快朵頤的時候我琢磨著,雞一定在恨人類太殘暴了。這一點我跟雞應該達成共識了,人類真的很殘暴。那一刻,我清晰地感覺到我竟然連畜生都不如。


  家園較為和諧的動物應該就是它們幾個了,至于菜園里的蟲,陰暗角落里的老鼠,密葉里的蜘蛛,那不說也罷了,見不了人的東西很多是擺不下桌面。人和動物一樣,最好還是生長在陽光下,在陰暗的角落生存往往會滋生邪惡。


  (編輯:陳悅申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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